巨大的爆破声震得整个地下室嗡嗡作响。几名刑警以迅雷不及掩饰之势冲上前,将林舟、白萱以及在场的所有涉案医生死死按倒在地!“刑警!不许动!全部抱头靠墙!”陆瑶眼眶通红地冲过来,解开绑在我身上的约束带。我脱力般跌进她怀里,手心全是冷汗。“涵涵!还好我们一直安排了人在后面跟着!”陆瑶声音发颤,“看到他的车开进偏僻路信号中断,我们就猜到他要下黑手,直接带着警方抄近道包抄了过来!”林舟被刑警狠狠压在地上,脸贴着冰凉的水泥地面,眼神中闪过极度的慌乱。被押上车的那一刻,林舟突然声嘶力竭地大喊起来:“我是冤枉的!你们抓错人了,我是被这家黑诊所骗了啊!”“我只是想救我前女友,是这个黑心医生跟我说这里有海外引进的合法治疗方案!我根本不知道这是黑诊所!我也是受害者啊!”白萱也跟着瘫软在地,哭得撕心裂肺:“是啊,我们什么都不知道,我们只是来治病的……”他们将所有的罪名,一股脑全推给了那个瑟瑟发抖的黑心医生。进了公安,事情的走向却开始脱离预轨。林舟被关押不到六个小时,一名身穿高级西装的知名律师就带着取保候审申请书赶到了局里。陆瑶气冲冲地走进接待室,脸色铁青。“涵涵,情况对我们有点不利。”陆瑶将一份文件递给我:“林舟找了圈内最顶尖的刑事辩护律师。因为刑警破门及时,黑医的针头还没刺入你的血管,你的器官也没有受到实际物理损伤……在法律定性上,对方在极力往‘非法行医案的受害者不知情第三人’上靠。”“他们辩称林舟只是救人心切,被非法医疗机构虚假宣传蒙蔽。甚至那份伪造的器官捐献协议,林舟也一口咬定是黑医提供给他的,他‘以为是合规手续’。”陆瑶咬牙切齿。“没有造成重伤或死亡结果,加上他律师的运作,警方目前只能以‘涉嫌非法行医罪共犯’对他进行传唤调查,取保候审的申请……很可能会通过。”就在我心头冰凉之际,眼前再次幽幽刷过一行血红色的弹幕:【小心!林舟背后有高人指点,黑诊所的大股东名义上是一个顶包的傀儡,股权隔离做得极好,根本查不到他头上!】【他现在利用取保候审的时间差,已经在准备伪造你的精神病证明和转让协议了!】【今晚他出来后的第一件事,就是造谣报复你!要小心啊!】弹幕的字迹刺得我眼睛发疼,我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,眼底一片冰冷。“他以为自己能清清白白地走出来,那我就让他知道,什么叫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