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时谦一愣:“你说什么?”宋予朵满脸悲伤。“我以为怀上你的孩子,就有机会得到你,可你为什么还能对阮霜母女那么好?瑞瑞生病三年,你是时常探望,可你每次来都会先问安安而不是瑞瑞!”“阮霜带她去做康复,你天天陪着她们不管我,这是你逼我的,我只能给阮霜下酒!我要让她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!”“可她没有死,你依旧陪在阮霜身边,你熬红了眼睛,悲伤的连我都不认识你了……”“我没办法,我只能让瑞瑞诬陷那个傻子偷了他的平安符!只能在瑞瑞被bangjia时,逼你用安安换人质,我想让那个傻子去死!可惜啊……阮霜那个贱人也太快找到我们了……”阮母追上来,听到这些话气得浑身发抖。“你才是贱人!我没想到你做了这么多坏事!”宋予朵毫不愧疚,轻笑一声。“是我做的!那又怎样?要没有你们坚定地站在我这边,阮霜怎么会走到今天呢?”“安安身体本就不好,浑身伤口,又接触了大量外界细菌,估计也会感染而死吧!时谦哥,阮霜和你离婚了,阮阿姨,您女儿连您这个母亲都不要了,你们说……阮霜之所以会这样做,是不是因为安安已经死了?”阮母瞳孔骤缩,捂着心口骤然气晕过去。贺时谦身形一晃,也险些栽倒在地。他女儿……真的死了吗?不可能!心中的悔恨和自责翻滚得汹涌,贺时谦僵在原地,眼泪落在地上。宋予朵悄无声息地一步步接近,猛地抽走他手中的刀扔了出去!“时谦哥。”宋予朵壮着胆子拉住他的手。“反正阮霜已经走了,我给你生了孩子,我也可以嫁给你,代替阮霜好好爱你……”宋予朵没有忘记,她给贺时谦下了药。这是她最后的筹码。骗了贺时谦和阮母又如何?她还有瑞瑞!只要今晚能安抚好贺时谦,他还会选择一个已经离婚的前妻和生死不明的傻子女儿吗?可宋予朵不知道的是,贺时谦今晚之所以变得这么暴戾,都是因为她的药让他神志不清,丧失理智。就在宋予朵的手刚拉到贺时谦手的一瞬间,贺时谦那根躁动的神经再次被点燃了。他抬手掐住宋予朵的脖子,神色狰狞。“宋予朵,你不配替霜霜爱我,任何人都不配!”“霜霜的爱不能替代!我辜负了这份爱,做出了无法挽回的错误选择,那我们……自然应该付出应有的代价!”宋予朵一时没反应过来。下一秒,贺时谦掐着她的脖子一步步将她逼到天台边缘。望着令人双腿发软的高度,贺时谦眼中没有半分犹豫,只剩同归于尽的决绝。“霜霜,对不起。”“如果死能够谢罪,希望你看到我对你的忏悔。”说完,贺时谦猛地发力,将宋予朵狠狠推出天台,自己也纵身一跃,与她一起坠落!伴随着接连两声坠落在地的巨响,一切重归平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