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娇娇一噎。没想到颜如玉到她房间来,还反问她是谁。本来想呛两句,但不知怎么的,看到颜如玉的眼睛,就有点不敢。她轻哼一声:“我是柳娇娇,徐城琐姻楼最红的头牌。”柳娇娇,完全不一样的名字。颜如玉问:“你是哪里人?”“从小被家里卖了,不知道是哪里人,”柳娇娇咬唇,“你到底是谁?为何要来问我这些?”“你有哥哥吗?”颜如玉又问。“没有,”柳娇娇没好气,“我都说了,从小被家里卖了,哪来的什么哥哥?”颜如玉拿出画像,对着她展开。柳娇娇微错愕:“这不是我吗?你怎么会有我的画像?”“这是你吗?你好好看清楚。”柳娇娇仔细盯着看:“的确很像,但是又觉得哪里不太一样。”颜如玉环视四周,这房间布置得一般,她被临时安置在此,并没有被特殊对待。“和你在一起的男人是谁?”柳娇娇注意力还在画里,下意识回答:“我也不知”她猛地回神,忿忿道:“我为何要告诉你这些?”颜如玉把画像收起:“如果你够聪明,就不要和任何人说见过我。”柳娇娇抬下巴:“怎么?你怕了?怕我叫人把你抓起来?”颜如玉没说话,走到她床边。柳娇娇往后缩:“你要干什么?我可警告你,别乱来,周老板不是好惹的!你”颜如玉手在她耳边一掠。“关于周老板,你知道多少?”柳娇娇一脸懵,完全摸不清颜如玉的路数:“我只知道他有靠山,在徐城很厉害。”颜如玉猜测她也不知道什么关键的,看样子也不是撒谎。转身往外走,柳娇娇更懵:“你是谁呀?”颜如玉没答言,出屋和外面的霍长鹤一起离开。出府,颜如玉道:“她说她叫柳娇娇,没有亲人,自小被卖,与泉刀说得不符。”“我不确定她是不是泉刀的妹妹,虽然和画像上的很像,但气质完全不同。”“人的气质是种很奇特的东西,多数是经年累月甚至几代人的积累,不像一些习惯,能够刻意练习或者培养。”“这一点我同意,”霍长鹤点头,“西北有些流放的犯人,虽然日子清苦,但身上的气质与一般贫苦百姓还是不一样。”“不过,”颜如玉思索,“她身上的确有一种香粉的味道,如贝贝所言,非是寻常便宜的脂粉香,是一种很淡雅的香。”“我回去以后还得再确认一下,才能下结论。”霍长鹤点头:“今天太晚了,回去先休息,明天再说。”两人回到住处,不出所料,大部分都还没有睡。大夫人自不必说,霍仲卯一家,银锭三人组、还有先回来的马立羽和宋平,甚至秋伯谦都没有走。见他们俩回来,都迎上来。霍仲卯一家二话不说,跪下就叩头。“多谢王爷,多谢王妃,救命大恩,我们全家都铭记不忘!”“仙女婶婶,谢谢你救了我爹爹!要不是你和王爷叔叔,沁香就没有爹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