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僻静处出来,大夫人像丢了魂魄,连霍长旭何时走到她身边都没有发现。“母亲,您怎么了?”大夫人看到他,低声道:“旭儿,母亲有东西给你看。”颜如玉面色平静,倒是对面的孟梦凉和马立羽有点按捺不住。“颜姐姐,你倒是说话呀!”孟梦凉都快急死了,“那女子”“颜姑娘,”马立羽蹙眉,“你若不想让她跟,我们出面,你看如何?”“多谢两位,此事就不劳烦你们,先让她跟着吧。”颜如玉诚恳道谢,“若有需要,我一定会请你们帮忙。”她扫一眼颜松的方向:“那个家丁什么动向?”“昨天晚上和那几个书生闹了一通之后,就没怎么说过话,”孟梦凉撇嘴,“多了不起似的。”马立羽轻推他:“你去拿点吃的来。”孟梦凉转身走,马立羽说:“颜姑娘,我看那个家丁不像寻常人,有些身手,不知来意,我盯紧他,你们也要多加小心。”“我知道,多谢马大人。”马立羽微抿唇:“那女子”“先看看再说,大人对她如同一般犯人即可。”“也好。”颜如玉辞别马立羽,到树后暗影处,进入空间,到分析室。片刻,从空间出来,正想回房间,去路被一道身影挡住。霍长鹤一把拉住她:“我有话对你说。”颜如玉抬头看他,黑暗中他的眸子如黑色曜石,漆黑却带着光亮,隐隐有暗涌的万般情绪。他手上力道有些失控,不自觉在收紧,握着她有点痛。颜如玉有些疑惑:“你在激动什么?”霍长鹤:“我”刚涌到嘴边的话,好不容易找到的单纯相处机会,都被这句打得七零八落。霍长鹤深吸一口气,把勇气重聚,声音暗哑:“那个女人,还有那个孩子,她们”“她不是从边关来,那孩子也不是王爷的,”颜如玉声音平静,“大当家,之前你我约定的事,还请不要受此事影响,待你手下做成事,还务必告知于我。”霍长鹤悬到喉咙的心,突然就坠下,突如其来的放松甚至让他有点疼。“你”他组织一下语言,“你怎么知道?那个女子,她”颜如玉淡定轻声:“很简单,边关到此,路途遥遥,我们这些人从京城到此地尚且走了这么多日子,何况是她一个女子,孤身带着幼子。她虽风尘仆仆,但脚上穿的鞋子是薄底,皮肤尚且还算白嫩。”霍长鹤微讶又惊喜,也来了兴致:“那如果路遇好心人,有马车搭乘呢?”颜如玉微勾唇:“抛开这些不谈,她最关键的点,就是陈述她与王爷有私情,还有一个儿子。”“不错。”“如果孩子不是王爷的,那无论她说的什么,都不攻自破,与她乘不乘马车无关。”颜如玉字字坚定:“何况,我能肯定,她的孩子不是王爷的。”